平君见病已已经安好,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:“哪怕天子不会杀病已,我也一定要救他和爹出去!”
平君跑出了郡底狱,骑马就去往霍禹的别馆,然而,霍光去大驾光临霍禹住的别馆,拦住了霍禹。
“禹儿拿着酒菜,可是要去看狱中人吗?”霍光问。
“我去看病已。我们是朋友。”霍禹说。
“先不要和他走这么近。今天就不要去看他了,我看天子也没有想杀他。”霍光说。
霍禹冷笑一声:“父亲管得真够宽,我去狱中见人,都得向您请示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霍光说:“他贵为皇孙,天子没有子嗣,他是最有资格成为皇太子的人,如果我们霍家和他走得太近,你就不怕别人说我们霍家培植新皇?万一他们认为霍家见天子长大了,要换政了,想换个更年少的皇帝,那真是为我们平添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霍禹执意前行:“那是父亲的事。”
霍光扣住了霍禹的手臂:“禹儿,你父亲我身为大司马,本该是权倾朝野,一人之下,但如今仍是如履薄冰,方才走到今天,你和病已在这种关头,先不要走那么近。不然,天子动怒下来,割了你的职,广陵王那边可有的是亲信想顶上。”
“说来说去,都是权力,制衡,父亲,你真累。”霍禹一松手,篮子掉在地上,酒瓶子碎了,刚做好的菜也洒落了出来。
“还有,你今日开始,最好先回家住。父亲要随时看到你。”霍光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