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已想都没想,如实作答:“想恢复史家清誉,以及,入仕,报效国家。”
隽不疑于是道:“皇孙殿下,我想问的已经问完了,恕臣不敬,您的未来岳父大人,未婚妻,和史家的后人,臣必须传来审讯。”
于是,许光汉和史高同病已审讯完之后,一同被送入了牢狱里。只是,隽不疑丝毫没有透露半分栽赃之意。
此时,京城的广陵王府飞来一只肥白的鸽子。
欧侯坤把鸽子腿上的信条展开,匆匆来到广陵王练剑的后花园,对广陵王喜道:“大王,好事,一切如您所愿了!”
广陵王收起剑,冷笑道:“如孤所愿?霍光死了吗?史病已死了吗?还是说,我最想要的已经实现了?”
欧侯坤苦笑一声:“这些还需要从长记忆,只是,刘病已已经被抓了回来。这次霍禹放走刘病已,霍家想不牵连其中也难了,霍禹的虎贲中郎将,怕是要给别人了。”
广陵王道:“也难为你能想到此番妙计,我们等着看吧!”
说完,广陵王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欧侯坤,你有没有和那边通气,让他们告诉小皇帝,人是霍禹偷偷送走的?”
欧侯坤道:“已经告诉他们。”
“很好。”广陵王勾起唇角,不动声色地一笑。
如无意外,这次他霍家算是要完了,还有那个皇孙史病已,居然没有脑子会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