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已摇头:“不想。”
平君先是眼圈一红,继而,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觉得最近广陵王各种作乱,我和你们走近了很危险,对吗?我告诉你们,我不怕事!你们伤的伤,病的病,我一身的武功,可以帮你们!”
霍禹却道:“你远离我们,就是帮忙。”
平君一听,心下一凉:“你们凭什么嫌弃我!”
霍禹已然拿剑抵住了平君的脖颈:“不要再回来。”
平君抹了一把眼泪,自后面跑了出去,霍禹与病已对望无言,末了,病已道:“谢谢你如此坚决的保护她,我刚才差点就改变主意了。”
霍禹冷哼一声:“自私。”
病已黯然笑道:“我倒是宁愿我真的自私。”
此时,树上的鸣蝉分外的聒噪,步入盛夏时分,动辄大汗淋漓,病已同霍禹坐在凉亭里饮茶,饮得热汗淋漓,心中事却尽是凉的,冷的。
“皇上越来越宠信广陵王了。”霍禹说。
“那你们霍家更要低调行事。”病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