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那天晚上么?”
那个雨夜,乔云瀚至今无法忘怀。
她哭得梨花带雨,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见到自己,她飞奔而来,扑进了自己的怀中啜泣不停。
该怎么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呢?
惊诧之余,皆是心疼。
心疼她落泪不止,心疼大雨打湿了她的衣衫……
是一种感同身受般的剧痛。
他曾暗暗发誓,如果让自己知道是谁让童芥落泪,他一定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。
现在,终于水落石出。
“嗯,我和大志哥知道他要走,劝了很多次,他还是订下了火车票,义无反顾地前往外省试训。”
轻叹过后,童芥侧身歪倒在乔云瀚的肩膀。
“那天我在火车站找到了他,我说可不可以陪我过完生日再走?他只说了一句‘与我无关’。”
讲到这里,她闭合双目,又紧贴他肩膀几分,似乎眷恋着他身上的温暖。
“怪不得你那么伤心。”
即使是当下,乔云瀚依旧心疼童芥的遭遇。
他抬起手臂搂紧了她,将她牢牢桎梏于自己的怀中。
“是啊,早该少点自作多情,多点自知之明才对。”
随着笑眼弯起,悲凉的音色沾染了些许暖意。
“可是那晚,我忽然发觉有一位知己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
一时迷惑,乔云瀚垂眸望向童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