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厦也不遮遮掩掩,直接向乔云瀚交代实情。
“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!看他表现还算不错,我们也就只是私底下讨论一下他木讷的性格,再加上捷哥和二东也特别护着他,基本上没人说他坏话。后来我们一连包揽了三个季度的冠军奖杯,大家都把他当祖宗供着!谁知道……”
越说越气,王厦特意停下来平复心绪,捶胸顿足片刻才又继续开口讲述。
“第四个赛季老头突发心脏病昏迷,整个俱乐部乱成了一锅粥,我们队的成绩跌进低谷,大家决定韬光养晦,多积累经验,等老头回归再次站到巅峰,可是丁恺之那个小子却在这种情况下强行解约,宁愿支付高昂的违约金也不愿留下来,我们都劝过他,然而他居然跟我们说道不同不相为谋,呵……”
不知是太过气愤,还是悲痛交加,王厦望天冷笑一声,将目光对准了乔云瀚。
“你要知道,他可是老头的心头肉,关门弟子级别的人物,况且他还是我们战术核心中的核心,趁着教练在家中养病,他连句屁都没放,连跟他交好的童芥和邱大志的话也不听,二话不说就拿着所有行李走了!”
谈起这段经历,王厦咬牙切齿。
“所以……”
乔云瀚恍然大悟,怪不得从到队内的第一天开始,大家都特别不待见自己。
但凡经历过这种事情,大概都没办法原谅丁恺之的所作所为。
更难以再去接受第二个差不多类型的人出现。
“所以捷哥觉得管理层不中用,就不应该要违约金,而是应该强行留下丁恺之才对。从那个时候起,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偏执,二东怎么劝他都没用,后来二东把这事告诉了老头,老头大发雷霆,后面的事你就知道了!”
话锋一转,王厦脸上的愤恨之意尽褪,对安捷的描述完全不同于丁恺之。
“你的意思是大家错怪了安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