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谁都怪不着,只能怪你爹生了你这种败家东西。”
向来待人和善的孙尧这次不甘示弱,憎恶地甩开安捷的手,加快了脚步。
围观的队员们傻了眼。
尤其是老队员,他们既不敢在安捷面前放肆,又不忍心得罪孙尧这个新赞助商的儿子,可谓是十分纠结……
不过,安捷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。
跟王厦之流打了个招呼,他选择在一众目光里离开场馆。
“奥对,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忘呢?”
走了一段距离,他突然停下脚步。
回首粲然笑起,留下一句:“借你们的童芥一用。”便扬长而去。
这无疑引起了群愤。
连老队员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“你休想!”
仿佛一根弦崩断,乔云瀚丢下篮球追了出去。
此时此刻,他无比后悔留童芥一个人在楼下打电话。
如果她出什么事的话……
无法接受这件事,乔云瀚健步如飞,跟随安捷奔去了馆外!
场馆外除了安捷空无一人,连童芥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乔云瀚发疯似的四处乱找,仍旧一无所获。
“别找了,她在我车里呢。”
眼底的轻蔑浮动,安捷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向他指了指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由于稍有距离,乔云瀚瞧不清车内的状况,以及车牌号这种关键的信息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!?”
冲动与愤怒直窜脑内,让他变得毫无理智可言,一把揪住安捷的领子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