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缓缓笑道,“就是因为刘思涵和刘赫不一样,她上位后,是会对户部大刀阔斧进行变革的,而翼卓才和刘赫的属下是一类人。所以扶持刘思涵,是一箭双雕之举,她有能力,藏不住锋芒,同时又不善维系党派,几乎是完美的人选。”

文景帝闻言,沉思少许,执笔在刘赫的告老还乡书上写下了“准奏”二字。

而后,文景帝起身,状似不经意的随口道,“恰好后宫里备了宴食,你既然饿了大半天,朕就赏你同行吧。”

陆安黑漆的眼眸忽然就看向文景帝,他淡淡道,“陛下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后宫大多都是女人,您特意邀我去后宫用宴,所谈之事应当也与女人有关,所以我不去。”

文景帝的心思被陆安拆穿,当场黑着脸训斥陆安,“你胆敢拒绝朕?”

陆安叹了口气,回身拍了拍文景帝肩膀,他们两人着实是认识太久了,以至于文景帝一个眼神陆安都明白是什么含义,“陛下,您已经长大了,答应臣,不要再演戏了好吗?”

文景帝一把推开御书房的门,指着明红的宫墙道,“败人兴致的臭崽子,你滚吧,赶紧滚出朕的视线。”

陆安顺着文景帝的手,瞧见了原本躲藏在御书房外的身影。

陆安朝她礼貌颔首,双手执于身后,悠闲地踱步出去,“我这种贤夫也到时间去接心爱的女人归家了,陛下,祝您稍后用宴愉快。”

他一路都没有回头。

文景帝看着紫色的朝服消失在玉石阶上,方才对伫在一旁的少女摇头道,“慈月,你也听到他是什么态度了,哥哥能看出来你盛装打扮了,可是他却一眼都没多看你。世上之事是不能强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