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昏暗,驶到庄园路途间,温含卉几度忍不住低头故作疲倦的用衣袖擦眼角。
那日以后,温含卉再没有在自家柴扉门上见过陆安来信。
温含卉适才察觉,两人之间一旦陆安不主动找她,他们的关系就好像断开不存在了。
温含卉慌张之余又有些憋闷,夜里躺在床榻上,往左边滚动时觉得自己清清白白堂堂正正,她没有错,也从未有过异心,是陆安在耍性子脾气,他先不相信她的。
往右边滚动时,温含卉脑海中又浮现出当日陆安转身离开时的眼神,悲伤无助,却强硬的维持体面,好像她是十恶不赦的坏人,她慌忙阂起眼帘,不敢再想。
翌日清辰,温含卉想通了,她觉得自己作为年长者,应该大度体恤,主动去见陆安,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,解释清楚便没有事了,两人一定能够和好如初的。
不想温含卉抵达陆安居所时,门童却告知温含卉,“陆大人被陛下召进宫中准备殿试考题了,考官避嫌,在殿试公布结果前都不能回府,而是要留宿贡院,还请您在殿试结束之后再来找陆大人。”
温含卉啊了一声,算着离殿试尚有些时日,她便多问了一句,“你家大人就没有留下一些信件给我吗?”
门童虽说见过温含卉两面,却不知两人关系,闻言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温含卉,显然是不明白自家日理万机的陆大人为何要特意留信给温含卉。
温含卉察觉到了门童的疑惑,忽然就对两人这段死守着没有公开的感情感到了一种憋闷,她礼貌的谢过门童,有些失神的牵着小安朝卢巷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