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进行开池。
对于多人多田的村落,水车勺出的水并非直接卷进渡管口,而是开池蓄进一拳深的土地里,待水蓄起来后,可以连通不同的渡管,流向各家的田地。
其次,渡管并非置于地上,而是刚好置于地下,避免夏日暴晒,冬日严寒,以及风吹雨打带来的移位。
对于共用水源的村落,涉及到的农田更多,就可以用一截粗壮的木管左右间隔凿洞,嵌进不同的、用小竹节制成的渡管,满足更多的分流需要。不仅在池水连接口可以通过不同长宽的渡管实现以大嵌小,在农田里也可以利用以大嵌小再次实现对土壤的均匀灌溉浸泡。
陆安将工具的技艺悉数传授给村民们。
村民们恍然大悟后,知道只要正确建造水车、学会铺渡管分流,人人都可以取水得利,很快又不计前嫌,相互道歉,共同开池建渡管。
此事很快便一传十,十传百,从京郊传进京城,一时间陆安成了争相夸赞的对象,而司农司也最终保住了自己的颜面。
那几日,温含卉满面红光,每天都是乐呵着醒来,一边做生意,一边和别人夸赞自己家的崽崽,生怕有人不知道陆安做了什么好事。
这日临近傍晚,温含卉给前一个客人点好他订的市布鞋,双方钱货两清后,她状似不经意地提及,“对了,您知道最近京郊推行水车的大事吗?”
对方听到她这问话,神色中闪过一丝慌张,迅速地将市布鞋放车里,翻身上马,驶着马车就跑,“知道、知道、知道。您已经讲了不下五回了,温姑娘,算我求求你,饶了我吧,我耳朵都要起茧了。陆安厉害,你家陆安最厉害!”
温含卉下意识追了两步,意识到自己追不上马车后,她讪讪停下脚步,挠挠头,扭身往铺头走,“跑得那么快,这么有意义的事情,再听第六回 会怎么样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