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宇通不耐烦的打断郎中,“我说了不用!”

郎中嘘声,低头把刚收的四十文钱拿出来交到陆宇通手里。

陆宇通垫了垫手里的四十文钱,拽起陆安的胳膊就把他往外带,“你是哪里来的钱?”

陆安抿嘴不答。

陆宇通恼了,就把陆安往街边一甩,“你是私藏了积蓄吧,快点交出来!”

陆安踉跄一下站稳后,用黑漆的眼眸直视着陆宇通说道,“大伯,你早晨才说过不会再动手打我,如今不过半日,你现在是又想动手打我吗?”

陆安一番话不卑不亢,引得路人驻足停留,对陆宇通指指点点,都在说他身为家长言而无信。

陆宇通气急,光天化日之下,他也不敢真的动手打陆安,“好,好,你倒是会用我说的话来压我了。大伯把话给你撂在这里,你回家以后,必须把所有私藏的积蓄上交给我,不然我不会再供你上学堂!”

陆宇通把陆安带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小偏房一顿搜查,把陆安压在枕头底下的小木匣找了出来。他动作粗鲁,拉开木匣一看,里面不过一堆铜板,加在一起连一百文钱都没有,让他只觉得被耍了。

蚊子腿的肉也是肉,陆宇通没收了陆安私藏的铜板后,把小木匣拿到中庭的天井底下端详了几眼,它质地上佳,巧夺精工,至少值个一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