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它们就一起逃走了,远离了火焰,奔赴另一处光芒,灼热却永远不会有伤害。
沉默了一会儿,时映拨了个电话。
时钟在滴答滴答地走。
“喂?”
电话通了,时映攥住围巾的一角,语气平静地说:“你落东西了,回来拿。”不等那边有反应,她又飞快地挂了电话。
她低下头,掌心的布料柔软,灰蓝色的,温柔得不像话。
时映回家等周尽燃去取围巾了,林招招又吃了点东西才付钱离开。冬天天黑得早,还不到六点就已经入夜了,三月河旁的露天咖啡馆零散地坐着几个人,橘黄色的灯罩光影温柔,在桌边开了朵玫瑰花。
她慢吞吞地把围巾在脖子上缠了几圈,戴上厚厚的毛线手套,这才往阳明小学走去。路过戏曲馆时,她听到里面传来低吟婉转的曲调,缠缠绵绵的,给冬日添了几分色彩。
她摘掉手套,按下语音键,录了十秒,发送。
手机在口袋里振动。
一分钟。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她在阳明小学门口站定,陈寂低着头站在门卫室外面玩手机,听到脚步声,头也不抬地说:“迟到了。”
“因为我在吃柠檬啊。”
“什么柠檬?”陈寂把手机丢回口袋,往前走去。
——什么柠檬,不能告诉你的柠檬。
林招招心想,如果她要是酸溜溜地告诉陈寂:“时映想通了,她要跟周尽燃在一起了。”陈寂肯定会以为她是被伤了心,却不知道她只是酸别人甜甜的爱情罢了!说是不能说了,只能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