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珩想了想,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:“我猜不到。”
江晚照给他掖了掖被角,又把靖安侯不老实的爪子塞回皮褥里:“想知道啊?”
齐珩眼巴巴地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
江晚照哼了一声:“就不告诉你!”
齐珩:“……”
江晚照起身要走,齐珩却缠着不让,姓江的海匪头子被靖安侯缠得火起,侧耳听着外头挺安静的,遂捏住他下巴,将人压在枕上狠狠亲了一番。
齐珩肺腑间的伤势还没好利索,被她亲得喘不过气,眼眶顿时红了,眼底含了一汪起伏潋滟的水。江晚照终究心疼他,没敢太过分,稍许占了些便宜就放开手,在靖安侯瘦干汤的脸颊上捏了把:“让你别招我,撩出火来你又不管灭!”
靖安侯莫名觉得这话有点耳熟。
江晚照将空碗交给帐外亲兵,披着外氅折回帐中,齐珩这才想起来问:“那姓李的节度使呢?你没把人弄死吧?”
江晚照懒洋洋地走到床边:“现在才想起来?我要真把他弄死了,尸骨都凉透了。”
齐珩微一皱眉,旋即释然道:“真弄死也不打紧,左右这小子背着通敌的嫌疑,就算三韩人闹起来,朝廷最多申饬一番,不会真因为他怎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