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珩哑然失笑,抬手慢慢摩挲江晚照的面庞,手指轻柔爱怜,像是要将她的眉眼轮廓细细描摹一遍。

江晚照不爱作红妆打扮,自从“迎娶”了靖安侯,却似转了性一般,不但描眉画眼,连亮眼的首饰也肯碰一碰。齐珩摸着她发间的金凤簪,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送她的那支,后来发现不对,凤口没叼着红翡滴珠。他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发堵,忍不住问道:“我送你的凤簪呢?怎么没戴着?”

江晚照想起那支金凤簪就不自在——大约靖安侯到现在都不知道,自己送出的“定情信物”正是山河四象之一的南金,更是开启青龙至关重要的钥匙。

她无意透露这一节,用牙尖在齐珩耳垂上轻轻细细地拨弄了下,一边想着赶明儿得派人打一支一模一样的凤簪,一边随口敷衍:“放太久没戴,金子都不亮了,得找人炸一炸才好见人。”

齐珩这才稍稍释然。

江晚照靠在齐珩肩窝里,一只手探进外裳,隔着薄薄一层中衣,沿着他脊椎骨反复游走:“转眼快到年关,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、想要的物件吗?”

齐珩只要拥她入怀,便觉心满意足,别说区区侯爵,就是拿九五至尊之位都不换。他正待说话,却被江晚照蹭住嘴唇,那海匪头子像一头误闯禁地的小兽,看什么都稀奇,忍不住细细探索起全新的领域。

齐珩被她吻得浑身战栗,那根通天彻地的脊梁骨不由自主地软下去,他在江晚照的摸索下遍生红潮,难耐地喘息道:“阿、阿照……”

江晚照撒开手,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:“怎么了?”

齐珩呼吸间带着灼热的颤意:“我……我饿了!”

江晚照那只不规矩的手缓缓下移,在他异常敏感的腰腹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下:“饿了?你方才拧我时那么大力气,怎么没见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