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旷云艰难地活动了下发僵发硬的胳膊肘和肩关节,目光突然凝固:“等等!那姓徐的呢?”

江晚照被他一语提醒,蓦地回过头,只见一道黑影忽闪而过,猝然隐没入南首的甬道深处。

她不及细想,在丁旷云“你小心点”的大呼小叫声中,抓起佩剑追了出去。

这条甬道比之前的还要长,一眼望去,竟遥遥不见终点。江晚照发足狂奔,刚追出去十来丈,忽觉风声有异,她忙停下脚步,侧耳细听,发觉整条甬道的地面都在隆隆颤动。

江晚照骤然意识到什么,原地一个掉头,往墓室方向狂奔而去。这一遭比方才追出来的速度还快,脚尖几乎不沾地,身形掠过,带起一阵呼啸肆虐的狂风。

紧接着,巨大的石球出现在甬道尽头,长达两丈的直径将逼仄的通道填得满满当当,在往下延伸的坡度和自身重量的双重作用下飞快碾过,所经之处,坚硬的青石板砖都被碾压出细细的裂痕!

江晚照仗着骨骼纤细,轻功本就得天独厚,此刻情急拼命,身形真如疾风一般,只是一眨眼就卷进玄室。与此同时,她扯开嗓子厉声喝道:“有机关,快闪开!”

丁旷云不明所以,却下意识纵身扑出,堪堪躲进石壁死角,就听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——幸而这玄室出口是个口小肚大的构造,穷追不舍的石球被两侧石壁挡住,当当正正地卡在玄室门口。

偌大的玄室瑟瑟发颤,躺在地上的人被巨震激荡,微乎其微地往上跳动了下。

江晚照被玄室上方的碎石沙砾扑了一脸,开口嚼了满嘴沙子。

她方才一阵狂奔几乎拼了老命,眼下回过神,当即瘫倒在地动弹不得。丁旷云吓了一跳,赶紧把人扶起,将她从头到脚检查过一遍:“阿照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