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柯一下子愣住了,说:“我一直都在啊。”
施欢猛地摇着头,说:“我都要担心死了,我知道都是因为我,我觉着自己怎么给你道歉都是于事无补的。”
倪柯没有想到施欢对于自己,有着这么深的愧疚。
他看着施欢放声大哭,一点都不形象的哭出了声音。
好一会,倪柯想着施欢的情绪发泄了一些,这才一把拉过了施欢,在她头上拍了一下,说:“我可是要陪着你这个妖精长命百岁的,你担心什么。”
施欢看着倪柯调笑的笑容,止住了些哭泣,说:“倪柯,这是你说的,你可是要长命百岁的。”
倪柯昂起头,说:“那是自然,我倪柯还没有结婚,而且还有那么多美女我还不认识。”
施欢听到这句话,彻底不哭了,咬了咬嘴唇,说:“记得自己说的话,我们去吃饭了。”
肖言看着两个人的和解方式倒是觉着很有趣,他们俩不像是自己和施欢,施欢似乎对着倪柯也没有对着自己那么多愁善感,更多的是那种友情的羁绊。
司机开着车子去了越潭酒楼,倪柯和施欢一路上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,肖言却是在旁边听着他们俩说。
到了越潭酒楼,肖言刚拉着施欢下车,朝着酒楼里面走去,就被出来的一个身影拦住了自己。
肖言定睛一看,不是别人。
正是赵全树,肖言倒是奇怪赵全树会专门来找自己。
这几天赵全树的日子可是很不好过,那个告赵哲兴的女人咬住口不放,赵全树用了各种办法,给钱、威逼都是没有什么效果,女人一定要告倒赵哲兴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