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着急了,说:“我爸爸绝对是肖言找人害死的,你们要给我爸爸做主。”
赵全树一脸义正言辞,说:“你要交代好你自己的问题,至于你告肖言的案子,我们一定会给死者一个交代的。我们不会放过一个坏人,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你说一下肖言和你爸爸有什么仇怨,为什么要伤害你的爸爸?”
叶凌就将自己如何带着施欢去了夜总会的事情一一道来,只不过他提出是施欢自愿的。
赵全树拿着这份证词对着手下督办这件案子的警察下达了指示:事情前因后果已经有眉目,只要继续按照有动机的人追踪下去就可以了。
施欢看着医生给肖言换下了身上的绷带,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,肖言看着施欢看到自己伤口时候闪着泪花的眼神,说:“我想吃水果了,要不要帮我买一点?”
施欢知道肖言也是害怕自己看了难过,把使劲攥着的他的手放开了,这才发现满手心都是汗水。
施欢有些无措的赶紧找纸巾帮他擦手,却感觉肖言一下子回握了她的手,说:“我没事的,老婆别担心。”
施欢垂着头,点了点头,从他的手中抽出了手,说:“我去买东西了。”然后就转身出去了。
这两天的事情,让施欢心里胡思乱想着,走着走着就离开了医院,走到了隔壁小区的商业街里了。
肖言躺在病床上,只听到门被推开的吱呀声,可是脚步声却不是施欢的,是那种带着傲慢、带着悠闲的步伐。
肖言却不睁开眼睛,只是想知道来的这个人是不是心里猜到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