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宇宁打开财报认真的看了起来,这一年施氏已经打破公司经营传统,朝着更加新的领域拓展,除了和H&Y集团合作的项目,还投资了相关的环保领域,并且这两个领域已经超过施氏原来的营业收入,成为施氏最挣钱的两个产业。
施宇宁却是越看越皱眉,说:“我们公司原来擅长的领域都被缩减成这个样子了,要是新行业出了问题,施氏不就会出大问题吗?”
肖言没有想到施宇宁这么年轻,思想却比施平德要保守的多,于是说:“我们两家子的合作项目现在算是最挣钱的,节能环保项目也是现在国家提倡的,未来还有很大发展空间,现在是谁能够提前进去,谁就能分得最大的行业红利。这个你不明白吗?难道你看财报还不明白这一点?”
施宇宁听了,觉着肖言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,一下子不高兴了,说:“你的意思是,虽然以后我是董事长,还要归你领导,看你的脸色是吗?”
肖言也是生气了,说:“这不是归谁领导的问题,这是看着行业风向来转换经营思路的问题,你就不能不要处处和我做对吗?用商业眼光来考虑问题,不要用你幼稚的嫉妒心。”
施宇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说:“我嫉妒?你的意思是我嫉妒你是吗?”
肖言看着施宇宁气急败坏的样子,也不想和他争执,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实事求是,不能因为我管理了施氏你就觉着我的方向都是错的,你要全面的看待问题。”
施宇宁更加生气了,说:“你就是害怕我接管施氏,自己捞不到好处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肖言一下子觉着和一个正在发火,没有理智的施宇宁说话,是多么的费劲,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正好有人把门扣响,施宇宁怒气冲冲去开了门,就看到施欢抱着润朗,他的脸色一下子缓和了很多。
施欢看着两个争的面红耳赤的男人说:“吃早饭了。”说完扭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