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宇宁坐了上去,机器重新启动,只看到满天的彩灯在眼前摇摆,就像是歌里唱的,划着小船,施宇宁在上面喊的大声,施欢在下面笑的大声。
两个人一个喊,一个笑,走在了两个极端。
两个人去玩了旋转木马,施欢终于想起了一直在旁边的肖言,拉着他一起坐。
肖言看着施宇宁,施宇宁回看他,说:“那时候爸爸的公司遇到了困难,没有时间管我们,别说是带我们去玩。欢欢总是想去小朋友去的游乐场,可是没有人带我们去,于是有一年圣诞夜,我偷偷带着她来这里玩,当时我们把所有钱拿出来玩了,但是也没有带多少钱,可是晚上却回不了家,最后爸爸报了警才找到我们,回家以后对我自然少不了一顿揍,可是欢欢那时候小,以为爸爸是因为我们花完钱所以生气的,于是就把自己所有的玩具拿了出来,说可以卖掉,哭着求爸爸不要打我,最后爸爸没有打我们,反倒真的带我们来玩了一次,从今以后,每年我们都回来这个游乐园玩。”
肖言突然想了起来,自己初中的时候,有一次圣诞节因为想要和同学出去玩,问肖博凯要钱,被肖博凯拿着家里的棍子打了自己,最后虽然跟着同学来了这里,可是自己没有多余的钱,所以只能站在那个摩天轮前面看着,倒是有个5、6岁的小姑娘看着自己一直不玩,于是给自己买了张票,自己坐在了摩天轮,不看外面的风景,却是看着面前轿厢里的小姑娘。
下了摩天轮,自己想问小姑娘住在哪里,打算把钱还给她,可是小姑娘还没说,就被自己的哥哥叫走了,他记得那个男孩喊小姑娘叫欢欢。
肖言不经意的问:“那年欢欢是5岁吗?”
施宇宁嗯了一声,似乎在回忆,说:“是五岁,从那年起,我爸爸每年都会圣诞节带着我们来这里,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好,没有时间了,就是我带着欢欢来了,已经16年了,就像是一个少女长成的年纪,我的欢欢也长大了。”
旋转木马听了下来,施欢从南瓜车里走了下来,问他们俩聊什么。
肖言走过去,抱住了施欢,施欢被他这么一抱,有些好奇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