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多时,蒋晨阳回来了,手里拿着花篱落掉下去的那只高跟鞋,蒋晨阳半蹲下要给花篱落穿在脚上。
花篱落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了,像是被雨水刚洗过的镜面一般,她问:“你是不是对你的每个女人都是这么好?”语气中带着克制和心痛。
蒋晨阳一愣,还是直视着她的眼睛,说:“你是特别的一个。”
花篱落听着她的话,虽然觉着就像是一般男人的甜言蜜语那样只能听一听,但是对于现在的她却是一种有形的力量,把她刚才沉浸在了沼泽里面的那种情绪解脱了出来。
花篱落笑着对他说:“谢谢你了,你还忙吗?能陪我去转一转吗?这里太闷了。”花篱落知道不是屋子闷,是她的心里闷,她压抑着的情绪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蒋晨阳点着头说:“荣幸之至。”
说完站了起来,牵住了她的手说:“我们走吧。”
花篱落一直跟在蒋晨阳后面,蒋晨阳去了一个刚才他们来的宴会厅的相反的方向。
一路上都是一间间小的休息厅。
走到了其中一间的门口,花篱落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是父亲,花兆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