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旭却也不退让,说:“这样看我们是不是站在同一个出发点看问题,我并没有觉着我做错了。”
两个人就扎样对视着,互不相让,就像是水与火的交锋,却未定胜负。
这个时候,施欢突然说起了胡话,嘴里一个劲叫着哥哥,又叫爸爸,哭着开始喊妈妈。
肖言赶紧过去看她,对着庄旭说:“是不是你找的医生不行,怎么打着针还越发严重了,都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庄旭也是紧张,走过去看着施欢没有醒,嘴里却不停地在说着什么。
他拿起了手机,走了出去。
肖言看着施欢的样子,伏下身体,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她,施欢在模糊的意识中似乎听到了肖言的声音,她突然叫了起来,“肖言,肖言……”
肖言赶紧抓着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心口,说:“我在这,我在这。”
施欢似乎被人抓着,安心了很多,安静了。
庄旭进门,对着肖言说:“我一个长辈是治疗病毒感染方面的专家,我已经给他打了电话,一会他就到。”
肖言没有回头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庄旭望着肖言,完全忘记了回答,他以为他们以后见面只能刀剑相向,这辈子也不会再从肖言的嘴里听到这类的话了,今天听到的这样带着感情的字眼让庄旭一下子感慨良多,眼睛中甚至有了泪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