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村寨的人在农忙的时候尽心尽力,在休息的时候载歌载舞,这种人类原始的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让一众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。
施欢没有来过这种地方,觉得一切都是新鲜的。
劳作的时候,有些姑娘唱起了歌,施欢站在日头底下,看着眼前正准备收割的绿油油的麦苗,听着姑娘们如夜莺般优美的歌喉,一时间觉着自己仿佛就在一幅画里面。
罗以轲站在远处时不时看着施欢享受的样子,她本来非常白皙的胳膊上已经开始有些泛红,头上戴了帽子,可是脸上却也染上了红色,以白皙的皮肤为底,样子很是好看。
菲娜把手里的摄像机递在了罗以轲的面前,语气带着醋味,说:“别看了。”
罗以轲回过神,接过了菲娜手里的摄像机,然后拿起来开始录像。
费娜状似无意的说:“已经有英国的舞团和我联系了,你也收到了邀请吧。”
罗以轲手上的摄像机继续录像,脸则看向了费娜,说:“收到了。”
“我已经和余团长说了,这回回去,演完现在这个剧目,我们就可以离开了。”费娜语气波澜不惊。
罗以轲皱起了眉毛,说:“可是我还没有考虑好。”
费娜十分吃惊的看着罗以轲,然后说:“没考虑清楚吗?这不是你一直为之努力的?”费娜看向了罗以轲手上摄像机对准的方向,声音有些不稳的说:“难道是因为她?”
罗以轲没有反应过来,说:“谁?”
费娜一把夺过了罗以轲手里的摄像机,低头看起了拍着的那段镜头,镜头里,施欢和几个女孩正在那里有说有笑,费娜生气的直接按了删除,然后抬起头对着罗以轲说:“反正我已经决定去了,我认为你也应该去,毕竟,你说舞蹈生命没有几年,而且我认为你这是自足多情,我可是听说这个姑娘后面追求者一大票,光是来我们舞团门口接她的车子,就换了好几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