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看,就看到了梵心刚刚输入弹幕框里的话。
“哥哥我可以,是什么意思?”不要怪贺梵俢与现在的年轻一代脱节,他本来就不喜欢上网,也不喜欢饭圈那一套。
但他有直觉呀,总觉得小师妹会被那些小男生骗。
“额……”梵心被师兄抓包,目光闪烁,“就是我可以早起。他们这不是要早起去爬山吗?他们说这么早起床做不到,我就可以呀!”
贺梵俢疼爱小师妹,完全没发现她话里漏洞百出,还夸奖是的rua了一把她的头发。
“小师妹自然和那些臭男生不一样。”
“你打小就乖,我们那时候疼你,不想让你起那么早练功,结果你非要起来,还是三师弟拿起太早会长不高骗你,你才肯多睡一会儿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自己学不好吗?”梵心成功忽悠过大师兄,就把他推出去了。
然后她一个人继续看综艺。
纪骁起床的镜头,只是快速掠过,等再看,大家都已经上了大巴。
他也没有弄头发,只能穿着连帽衫,把帽子扣在脑袋上。
一上大巴就开始补觉。
大巴驶向云麓山,很快就来到山脚下。
节目组的人已经等在这里了。
现在才早上四点多,天依旧是黑的。
发起人肖涵月笑眯眯地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“大家早上好呀。”
“涵月姐早上好!”孩子们都很乖,几乎是齐声问好。
虽然大家因为早起看起来蔫蔫儿的,但对着肖涵月还是一秒恢复了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