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在箜篌的前面,手指漫过它的琴弦,潺潺之音,似乎在瞬间惊扰了那些藏在词句之间的精灵,它们在房屋之内表达自己对于阿诗琴技不熟的那份抗议。
随后,楚辞拿起旁边的遥控器,推开了某扇书架,接着他伸手打开墙上的灯。暖色调略微空挡的酒窖里面游荡。她走进去,看着那酒柜上陈列不多的酒,看着其他那些空荡的酒柜:“你是打算放多少酒?”
“这就要看阿诗了。”
阿诗七分笑:“这话听起来自己好像一个酒鬼。”
楚辞伸手拥住阿诗的腰身:“没事。我有针对于阿诗的独家解酒术。”
阿诗学乖,不再吃他这套,想要推开他离开,却被他扣得更紧:“阿诗,从今晚起,我决定了让楚楚在儿童房睡,由李姨陪着。”
“我舍不得。”果真如此,有些时候,不是孩子离不开妈妈,而是妈妈离不开孩子。
“阿诗,你可记得曾答应我的?”
阿诗装蒜:“什么?”
“阿诗若是不记得。我不介意帮你一遍遍的回想。”随后,直接堵了她想要逃跑的路。
第375章 万般皆苦,有你便甜(6)
就如楚辞先前所言,因为两家人住在了一起,徐家长辈也常来这边走动。时而一待便是十天半月的,那边住的不舒心了,就穿过林荫大道,住进另外一家。
某次,徐母与徐世海吵架。两人谁也不理谁,就这么一人住一边,后辈夹在中间,实在不知道怎么劝?
四岁左右的陆知遇看着坐在餐桌主位吃饭的外公,少年老成的味道:“外公,你跟外婆吵架几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