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如,他已经是第三次叮嘱:“阿诗,我不在的时候,在外不要喝酒,即便要喝,也一定要保留几分清醒。还有,不要去酒吧,要去等我回来再带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阿诗乖乖地听着,时不时地点点头,对于他吐出的每个字,每句话,都在心底灌溉,灌溉成了她几年之后所出版的《深话浅说,长路慢走》的散文随笔集里面的日常点滴。
这不,早晨刚刚叮嘱完的某人,在到达机场后的第一时间便拨通了阿诗的电话,听见她这边所传来的歇斯底里的吼叫声,先是抬手看了下时间,蹙眉问道:“你在唱歌?”
这实在不是阿诗要来的,她起身走到包间的外面,捂着耳朵:“晚上跟同事吃完饭,他们说着要来。”
“阿诗,你说自己的行为像不像是突然间脱离父母管控的叛逆小孩?”
嗯,是很像。
这点,阿诗承认。
以往这个时间点,她应该已经躺在床上。可此时,她还待着这热闹喧天的场所,结束时间,犹未可知。其实,她是困的。
楚辞下了命令:“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。还有,千万别喝酒。”
阿诗嗯了一声,便挂断电话,回到包房之后,带着扫了大家兴致的几分歉意,告知大家自己要先回去了。只是,离开之前,她是有结账买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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