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,你走远一点。”对此,他很是无奈地走开了。
施诗将头探出去,凑到她耳边:“徐总,趁借着今晚的酒劲,用你职场上的霸气,把他就地正法。”
徐瑜兮别过头,看着楚辞:“楚律,你把阿诗带坏了。”
楚辞表示不解,并且感觉自己很冤枉。
回到家中,楚辞问她离开时,她在徐瑜兮耳边说了什么?
施诗仰躺在沙发上,有些昏昏欲睡,神志失了日常的清醒:“我告诉他,让她趁着今晚,把陆总给就地正法。”
楚辞浅笑一声,挑逗着施诗的醉意:“那三三,要不要趁着今晚,把我也就地正法了?”
施诗摆摆手:“不要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不能欺负一个病人。”
这理由,用的还真是理直气壮啊!
讨欢无果,他走进盥洗室,接来热水准备给她洗脸洗脚。可他端着水刚从里面走出来,便看见施诗就这般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轻柔的给她洗过脸脚,忍受着右肩传来得疼痛感,抱着施诗回到了卧室,褪去她的外衣,将她放在床上,盖好被子。就这么蹲在床边,鬼迷心窍的眼神,痴痴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