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国之君,将自己肩上的责任当做负担,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举动,他难道不知会对整个大夏造成多大的影响吗?
郕王等人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,就算她能稳住朝中的局势,争斗中也难免会波及其他的人。
更别说郕王、鲁王或是其他藩王,听说了皇帝驾崩的消息,难保不会有人为了皇位铤而走险起兵造反。到时候一打起仗来,会有多少人为此而丧命,这些难道没考虑过吗?
宋明煦听着她的质问头越来越低。这件事是他错了,他没有什么可狡辩的。以前他觉得宸王兄无所不能,不认为这个国家离了自己会出什么大事,反而觉得有宸王兄这样的君主国家才能越来越好。
可现在知道了宸王兄原来是珍儿,他自然不能将她一个人留下面对波谲云诡的朝堂。更别说珍儿说的那些情况,都是他之前未曾设想过的。他忽视了“皇帝”这个称号本身的意义,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惜珍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,因为情绪激动现在还有些喘,看着宋明煦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味道。
她虽然想要有一天可以离开上京在外隐居,可那是建立在大夏稳定后的设想,而不是当个甩手掌柜的说走就走。
宋明煦站起身,躬身向她行了一礼。惜珍看着他的头顶,充分体验到了祝文灿之前抱怨过的带孩子的无奈。
她知道宋明煦并非什么坏人,只是这件事他做的实在欠妥当,考虑不周。不过眼下他如此诚心诚意的认错,又让她生不起起来。
惜珍靠在椅子上,无奈的揉了揉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