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煦暂且放下怀疑。摘下面具,开门将郎中迎了进来。
郎中看外面的架势就知道屋内是位贵人,战战兢兢的跟宋明煦行了个礼,也学着秦野叫了声“大人”。
宋明煦将郎中带到内室。惜珍躺在床上,床幔被放了下来。
郎中低垂着眼,小心诊脉。
“回大人的话,夫人不过是受了些惊吓,没什么大事的。待小的开一副安神的方子,煎好药喝下去明早就能好了。”
郎中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宋明煦,再加上秦野对他恭敬有加,自然就把宋明煦当成了驿站众人眼中的“贵人”,把惜珍当成了他的“夫人”。
而听到“夫人”两个字的宋明煦则如遭雷击,呆立在当场。他想要跟郎中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,又怕说多了惹人生疑,只能僵硬的点点头,说道:“下去写方子吧。”
郎中低头应是。宋明煦又警告了他几句,这才唤来秦野将郎中带了下去。
郎中走后,宋明煦一个人坐在床边,呆呆地看着床上眉头紧锁的惜珍。
原来她是珍儿……
宋明煦说不清自己此刻到底是怎样的心情,心中生出一股不合时宜的窃喜,为珍儿还活着而窃喜。
他和堂兄宋明韬的交情本来就是在对方成为宸王后的几年才有的,可与惜珍却是从小的情谊,自然是没法比的。更何况现在还知道后来他见到的宸王兄本来就是珍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