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裳做完这一切,心中解气得很,也畅快得很,她鼻子哼地一声,转身进了试衣间。
青溪满脸的咖啡渍,发梢还在滴咖啡,幸好只是温热的咖啡,要是滚烫的,那她岂不是要毁容了!
这个常裳平时看上去一副端庄典雅的模样,竟然也会做出这种过激的行为,这更让青溪有了借题发挥的依据,她用委屈的眼神看向陆珂:“陆珂,裳裳她真的太过分了……”
陆珂黑着脸,用脚底板想都能想到来龙去脉,非但没有同情她,反而压低声音斥责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别再玩这些小把戏了,让人一眼就看穿了你不觉得尴尬吗!”
接着他又恶狠狠地用手指了指她,以示警告。
青溪愣住了,露出惨淡的笑容:“是啊,我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听说你们要结婚了我就忍不住……你真的跟她求婚了?你们真的打算结婚了?”
陆珂顿了顿,叹出一口气:“嗯。”
青溪只感觉鼻子一酸,眼里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:“昂海坐牢了,你也要娶别的女人了,就剩我自己,陆珂,你说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陆珂沉默,见她哭了,便从口袋里想把手帕拿出来给她,但刚刚掏了一半,又犹豫了。
青溪虽然可怜,但他也有了常裳,是该跟她划清界限了。
于是又打算把手帕塞回去。
但青溪已经看见了他在掏手帕,于是在他塞回去之前,一把抢了过来,开始擦眼泪。
恰巧常裳换好衣服出来,正撞见青溪拿着陆珂的手帕在擦眼泪,立即垮下脸来,走到陆珂面前,冷冷地说,“你要是可怜她,你可以留下来。”
说罢,高昂着头,冷着面孔走了。
陆珂自知理亏,连忙跟上常裳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留下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