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把青溪来找她核对工程,出现重大偏差而不得不赔付违约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,且把自己对这件事的疑虑也都说了出来。
末了,她沮丧地说:“虽然我从始至终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,但……我找不出证据是哪里不对劲,唯一在我手里的那份确认书也找不到了。唉,说到底还是我的责任,没有保管好。”
森澈平静地听完,没有做出任何评价,他思索了一会儿,问道:“在这之前,你跟青溪,或者邱境有过什么……不同寻常的接触吗?”
“哪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接触啊,都是工作上的正常接触。”琉璃答道,“青溪我是有些时候没见她了,邱总几乎天天都见……哦对了,本来之前我跟他说辞职的事儿来着……”
“哦?他是什么态度?”这句话似乎引起了森澈的注意。
“他不希望我辞职,非常想让我留下来,还给我放了几天假让我好好考虑,按照约定,其实上周我就该辞职走人了。”琉璃如实回答。
森澈默默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给我一天时间。”
“呃,这个不关你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好的。”琉璃赶紧说道,难不成他是要替她还这钱吗?!
“你怎么处理?继续背下这个莫名其妙的黑锅,然后卖身给鸢尾当三年苦力?”森澈毫不留情面地质问。
“……没你说的这么惨吧……哈~”琉璃苦笑,虽然森澈道出的确实是本质。
森澈无奈地叹气,“现在你不觉得惨,如果不查清楚,那就等同于告诉别人,你就是可以任人宰割的鱼肉,以后所有的黑锅,你就准备好都背着吧。”
这倒是把琉璃唬住了,其实要真是她的错,这个责任她担着是心甘情愿的,但怕就怕这种莫须有的罪名,背在身上心不甘情不愿还没处伸冤,这就有点可怕了。
森澈胸有成竹地说:“放心,后天我跟你去鸢尾,说不定这钱你一分都不用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