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都娜瞪了他一眼,拿起水果刀捡了个大的芒果削着出气:“我还看不上他咧!哼!人家森澈那么高冷的,也没见有他那么大架子!摆什么谱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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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都娜的小插曲似乎让宁致远更加心烦意乱了,更是频繁地喝起酒来,琉璃阻止了几次也没什么效果,也不劝他了。
反正他要是不想说,她就是逼问他,他也是不会说的,因此就这么干坐着。
一个频频举杯,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不可自拔,一个呆呆地坐在对面,看着面前的空酒瓶越来越多却丝毫没有任何想法,甚至无聊得有些困,打起了盹。
忽然“哐当”一声,酒瓶重重放在桌面上的响声让琉璃立刻醒了神,本能地左右看了看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宁致远喝了不少却没有半分醉意,看着琉璃不满道:“叫你来陪我喝酒真是失策,话也不说,酒也不喝,跟个木头一样……”
接着,他又表情痛苦地拍拍心口说,“哎,我都难受成这样了,你好歹关心关心我啊……”
琉璃无奈,“我关心你啊,问了七八遍了你也不说,我能怎么办?”
宁致远一手撑着头,说:“那你再问一遍,我就说。”
“好。你到底怎么了,为什么不开心?”琉璃照做了。
宁致远又把自己装满酒的酒杯,放到她面前:“把这杯酒喝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
琉璃一扭头:“我不喝,你爱说不说,不说憋死你,反正我也不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