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拿绳子把猪捆上,然后把盆放在猪头下边,再拿杀猪刀往猪脖子上一捅,猪血就流到盆里变成血旺……
琉璃脑海里顿时闪过许多曾经看过的小说,什么赶尸,放蛊,养娃娃之类的少数民族的传奇异事。
这莫不是要把她当猪一样放完血,然后拿来做某种祭祀活动?
琉璃吓得瞪大了眼睛!
她倒是想喊两句的,奈何嘴巴也被纱布缠满了,开不了口,只能从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。
而那少年看到琉璃突然睁眼瞪着他,似乎也被吓住了,愣在门口不敢再往前走。
直到琉璃发出声音,那少年便将托盘往旁边的桌子一放,像见了鬼似的转身就跑,噔噔噔地跑下了楼。
琉璃有些懵。
不一会儿就听到楼下传来那少年的声音:“塔年!!塔年!那人醒了!”
“哦?醒了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我这就来。”
“你快点儿,吓死我了!”少年心有余悸。
“胆小鬼,有什么好怕的!”男人的声音愈来愈近。
“她像个僵尸一样,突然睁得跟牛眼睛似的那么大看着你,你不害怕啊!”少年狡辩,看来着实被琉璃吓得不轻。
说着便有两人上楼梯的声音。
那男人轻轻地嘲笑两声:“少胡说八道。”
说话间,这一大一小两人便出现在了门口。
琉璃见这两人进来,便挣扎着要起来。
“你别动,再动伤口就裂开了。”那男人赶紧制止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