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丽烟仿佛是想了好久才想起来一般,声音即刻变冷:“哦,琉璃啊,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”琉璃有些难以启齿,“您能借我一千块吗?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立马还给您……”
桂丽烟很为难,当然更多的是不耐烦:“我又没上班上哪给你找钱去!”
这时,电话里忽然由远及近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在问:“是不是琉璃?她问你要钱?”
这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容奈。
桂丽烟还没说什么,电话里就清晰地传来容奈尖刻的骂声:“琉璃我告诉你,别来问我妈要钱!她的钱都是我爸赚的,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!休想从我们家拿走一分一毫!你这个寄生虫,吸血鬼!乞丐叫花子!”
琉璃忍了又忍,“谁是寄生虫,像你年纪轻轻的不工作,靠父母养的才是寄生虫!”
“你管得着!我爸乐意养我你不服?有本事把你爸从坟墓里挖出来,让他养你啊!”
琉璃气得浑身发抖。
桂丽烟连忙阻止容奈:“奈奈,你怎么说话的,她好歹是你姐姐!”
“谁要这种狗^皮姐姐!”
琉璃再也听不下去,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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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夜晚总是来得比较早,才五点多,天空就暗下来,渐渐的夜幕笼罩了整个城市,路灯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地亮了起来。
琉璃还守着她那堆行李,坐在路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寒冷和饥饿随着越来越深的夜,侵蚀着她,但她麻木的神情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,只剩一个空洞的躯壳。
琉璃忽然想到那个故事:卖火柴的小女孩。
此情此景,琉璃庆幸自己还穿着鞋子,天气也不是冬季的雪夜,而且她中午还吃过一碗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