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怔怔地看着他,手心都出了一把汗。
他也看见了她,但却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站在那等着他路过时随口说一句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,或者是假装礼貌性的冲她点点头。
然而,都没有,昂海只是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,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体。
琉璃来不及伤心,赶紧叫住他:“昂总,请等一下。”
昂海回过身,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:“如果是工作的事情,请找你的直属上司。”
琉璃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他面前拦住他:“不,不是工作,是感情,难道你不想跟我好好谈谈吗?”
昂海把头偏向别的地方,不愿意看她:“上次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,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!”
琉璃仍不死心,带着乞求的语气:“总得给我一个理由,让我死得明明白白,不然我每天的难受和煎熬我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……是我哪里不够好还是做错了什么事……”
昂海深吸了一口气,打断她:“我说过了,不是你的问题,都是我的错,我不是已经说了对不起了吗,你还要我怎样?”
那语气里充满着不耐烦,冷漠刻薄没有耐心更没有同情心。
琉璃语塞,她也不知道还想让他怎样,她只是想找到他,看见他,跟他说说话。
想了半天,琉璃眨巴眨巴眼睛里的泪水,卑微地说:“我想让你不要不理我……不要明明看见我了还要装作没看见……”
“不可能,我答应过青溪,我们分手了,我和你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”昂海立马回绝了。
最熟悉的陌生人?多么矫情的字眼!
她顿了顿,问了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:“那你和青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