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霍栩马上要出宴厅了,他应付了一句便想跟上去,可严明礼怎么可能放他走?

只见青年直接转向清平王的方向,拱手一礼:“王爷,贵府侍卫果真出色,一招一式着实让我心痒。”

“只是当局者迷,我看在场还有几位年轻俊杰,不知可否请他们再与小兄弟过过招,让明礼在旁观摩学习一番?”

严明礼字字句句都十分诚恳,他堂堂永安侯府世子能拉下面子如此说,实在是给足了清平王面子。

清平王原本还觉得严明礼今日举止有些奇怪,可眼下被戴了顶高帽,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,这大约是未来女婿要在京中勋贵面前让他出风头吧。

“哈哈哈哈世子这是什么话,严韬这小子不过是运气罢了,”清平王朗笑,而后转向严韬,“大梁尚武,今日既然世子抬举,你便暂且不必跟着长荣了,留在这里再与诸位过几招。”

一锤定音,严韬心中略有不安,也只得按捺下来。

*

同一时间,霍栩同那婢女一同往外走。

芙蓉园是刚购置好的园林,还没有将住处全部收拾出来,霍栩想换衣裳只能去偏厅。

由于是第一次来这园子,霍栩也不是很熟悉路,只能跟着婢女一路转悠。

两人先绕到了宴厅北侧,然后又往西,再七拐八折地走了一段后,路边已经看不到来来往往伺候宴席的仆役的,而不一会儿,又拐了一道弯,那婢女竟带着她直冲一片竹林走去。

天色已经昏暗得只余了天边最后一线光亮,竹林不知有多深,在初夏夜风中影影绰绰,簌簌作响。

霍栩眸子微眯,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