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盛桐客栈内,严明礼将佩剑来来回回检查了一遍又一遍,最终不得不承认,他确实没砍到对方。
只得让捕快们以那对耳珰为线索,天亮后在各大当铺和珠宝商铺盘查。
转眼,天色熹微,坊市逐渐热闹起来,百姓们来来往往地准备开张,道路尽头却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。
棕红色的高头大马上插着明黄色的幌子,一身棕红制服的中官翻身下马,为首的一位手执明黄卷轴,竟是皇帝的贴身中官前来宣旨。
——昨夜的闹剧显然还未来得及传入宫中,皇帝还等着永安侯府世子入宫觐见。
严明礼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,本想着装病不下楼了,可又担心皇帝会以为他故意摆架子,只得匆忙跑下楼梯来接旨,全程低头躬身,生怕让宫中人瞧见他这狼狈的模样。
“宣读完毕,永安侯府世子严明礼接旨。”
“臣……臣,遵旨。”
严明礼双手高举,因为角度问题,不得不将头稍微抬起来了些许,而就这一瞬,中官吓得嚯地朝后退了一步,大堂内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尴尬。
“这,世子,您这……”
严明礼恨恨闭了下眼,不得不将昨日之事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如此,中官也不敢让严明礼直接跟着他去面圣了,生怕惊扰了圣驾,只是叫了轿子将严明礼送到了宫门口,然后进去回禀当今,若当今执意要见,再宣严明礼入宫。
不一会儿,中官出来回禀,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宦官,人人手中捧着个红木盒子。
“世子爷受惊了,这些是当今让您带回去的名贵药材,对外伤内伤都有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