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当年会试前,他将可能主考的考官喜好扒得一干二净,押中了所有大题,考前便专攻那几个方向,不想被与他同住之人检举为作弊。
虽然因为没有铁证,未曾治罪,被还是取消了成绩。
当年霍栩从登闻鼓前救下他,便约定好了承德每月给她递一次信,将近一月来京城内外或可疑或有趣儿的消息总结其上。
比如她当初能知道东郊小树林有问题、东三街包子铺里加了料等等,都是根据承德的情报一点点查出来的。
可去年年底,她托承德查一下永安侯府,却始终只能查到一些浮于表面的传言,唯一引起霍栩注意的是永安侯也姓严,原本有两个儿子,可小儿子却在十年前走丢了。
霍栩当时立马怀疑到了严韬身上,可转念一想,却又觉得荒唐。
严韬可是未来的摄政王,他若真是永安侯的儿子,却从幽州流浪到京城,必定是逃出来的,那好歹要隐姓埋名一下吧,这么大个“严”字放在这儿是生怕别人不怀疑他么?
于是这念头很快被打消。
霍栩一目十行地在信纸上找寻永安侯府四个字,也不知这次有什么大消息能让承德专门禀告。
“永安侯府世子爷严明礼,一月前与同僚聚会时,当众宣布要回京?”霍栩眼皮一跳。
他回京就回京,为何要当众宣布?
严韬说永安侯府是防守北夷的中坚力量,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北夷动作,可这世子却当众宣布回京,这不是告诉北夷人此时的永安侯府少了一位小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