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花纸纷纷扬扬从头顶洒下来。
接着有一串兔女郎打起灯牌绕场游走。
庄岩“唷”了一声:
“今晚开神龙套的人不少嘛。”
成轻咧嘴一笑:
“这不要过年了?手里都宽松……”
午优嗤笑:
“这话听着像是你爸对你多抠搜一样。”
成重点了支烟, 也笑:
“我们家那个老的什么德行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“一年到头赚多少都不够他在外面浪的……”
他语气里透着一股轻鄙。
午优闻言一笑, 没接话。
说起来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混。
少有几个家庭和谐的。
双胞胎的老爸脑满肠肥。
恨不能死在各色女人身上。
庄岩家爸妈略好那么一点。
但也是夫妻俩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
所谓婚姻关系。
若非牵扯过多利益,早已名存实亡。
庄岩喝了口酒,叹息:
“谁家没有糟心事?”
他爸养在外头七年那个小的。
今年秋总算怀上了。
他妈就更牛逼了。
早早给他造出来个混血妹妹。
两边半斤八两的。
就这还好意思指着对方鼻子骂人渣。
庄岩一天天听他们拿话扎对方。
不痛不痒的,早就腻歪了。
“过年去哪儿玩?”
“闷家里有什么意思。”
庄岩靠在软包上。
一副吊儿郎当的样。
午优懒懒的掀了掀嘴角:
“不想动,到处都是人。”
程雪侬酒意上来了。
捧着杯子飘飘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