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里不养混饭吃的人,你的目的是教会,不是教。”
“是。”
“庄里弟子打基础的时候,无论资质优劣,都必须较真。不听话就打,哪有习武之人不挨打的。”顾教习慢悠悠地说,“地基打不好,上面盖什么房子都塌。你可得认真负责啊。”
“是。”
顾教习点点头:“我也不多说,你去各处看看,今天权当熟悉,明天正式上任。”
“是。”
祁佑对他行了一礼,顾教习还礼,转身往回走。他回到屋里,清霜起身迎他,顾教习坐下:“我看你家小丫头,挺厉害的。不像受欺负的样子。”
“话虽如此,还要你照顾着。她毕竟是个女孩子。”
“你要是这么想,何必让她来呢。”顾教习慢悠悠地给他倒茶,“喝茶先啦。”
“说实话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你回去吧,一切有我。别让人说你来打点关节,不好听。”顾教习抿了一口茶水。
清霜无奈,只好起身,将茶一饮而尽:“真佩服你气定神闲的样子。告辞。”
顾教习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,接着慢悠悠地喝茶。心说你个潇潇洒洒的清霜,也有这操心上火的时候,有意思。果然结婚成家什么的最麻烦了。
祁佑握着剑,在各处走动,向看到的每一位教习行礼。她看到教习们好奇又敬而远之的眼神,觉得一阵不适,虽然并无恶意,却时时刻刻提醒她,她是个异类。祁佑轻叹一声,在一个教习的操练处停下脚步,看着他教弟子们最基本的压腿和踢腿。这教习因为热,把袖子挽起来,露出古铜色的小臂,还有半截刺青,仿佛是刺着一条龙,他身材魁梧,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。祁佑望而生畏,又觉得他拿着小树枝敲打弟子的样子很认真,就站的远远的,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