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欺负,她们说的也对。我原本不配嫁到你家。”岳安婉笑笑,“说我的人多了,我也是不该计较。”
“才不是呢,二哥心里那么喜欢你,执意要娶你,这还不够吗。你有什么不配的。”岳安愉认真地说。
“你不明白。”岳安婉看她一脸认真的可爱模样,笑的更欢了。
“我看是你不明白。”岳安愉嘟囔着。
岳安婉笑而不语,只是那么走着。
“你看你穿的太素了,当然是叫她们看不起。”岳安愉说。
“还好。”岳安婉看看自己的衣服,心说,柳郎刚去,我却再嫁,已经是失节,如今如果再盛装打扮,那算什么。
“算啦,你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。我陪你赏花吧。”岳安愉挽住她的胳膊。
二人正在赏花,却见岳景霖和清霜正在一边站着,齐齐望向同一个方向。岳安愉好奇地过去,拍了拍岳景霖:“爹,霜伯伯,你们看什么哪。”
“刚刚有什么过去了,居然叼走我腰间的香囊,你月叔说是狐狸,追上去了。”岳景霖说。岳安婉不知道该不该说话,只是对二人行了一礼,岳景霖点点头,权当回礼了。
“啊?狐狸叼香囊干嘛。”岳安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不知道。也未必是狐狸?可能是猫狗什么的吧。”岳景霖只是看着映月去的方向。
“不会是猫,猫没有那么大。”清霜摇摇头。
“你在庄里住的如何,受了委屈要说。”岳景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