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霞染正在闭目养神,只听他骂了句什么,还以为他有事。
“没事。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吧。”岳宁瀚轻咳一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听到了,可也没听全。”霞染忍不住笑起来,好听的少年声音,笑起来反而让岳宁瀚更觉得害羞。
“你看,怎么让我不骂人。”岳宁瀚红着脸,把文书给霞染看,“你看这字,他趁机练草书吗?内容居然还写的又臭又长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诶,他这两笔字,还不及我一介武夫哪。”霞染笑的更欢了。
“要命的是他居然写了这么多!我一半都看不懂。”岳宁瀚把整个文书翻给霞染看,咬牙切齿,“不能这么算了,再让我看他这两笔字,怕是要逼疯我。”
“我看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直接给他写个回信,长长的,非常难认。和他自己的文书放一起退回去,照常盖上印。看他害不害怕。”霞染笑起来。
“我看行。”岳宁瀚也起了戏谑之心,在纸上划了几笔,心说不行,我这天天要写字,万一写顺手了怎么办,改不回来那不就坏了。想着就问霞染:“你写几个最难看的字,我看看?”
霞染一下子明白过来:“我觉得行。”说着就划拉几个字给他看。
“好!反正我是没认出来。”岳宁瀚盯着他写的几个字,忍不住笑起来。
霞染看到他笑,也跟着笑起来:“公子笑起来多好看,别天天发愁。”
岳宁瀚听他这话,笑意更甚:“不愁啦。有人夸我笑着好看,我就不愁啦。”
“少爷,庄主来访。”仆人通传。
“快请。”岳宁瀚觉得有些奇怪,心说爹这么晚来干嘛,还是起身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