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宁瀚苦笑:“燕兄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。”
“不会,伤心难过又不丢人。”燕归轻叹,“既然岳兄想喝酒,那我正好作陪。”说着就去吩咐手下拿酒来。
酒过三巡,燕归还没觉得怎么,岳宁瀚已经有些醉意了。
“燕兄……我从小把父亲当成榜样……我以为,书上的王侯将相,都比不上他……”岳宁瀚苦笑着摇头,“可是,原来他也会做这些,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一将功成万骨枯,王侯将相的荣耀,不都是踩着人骨头得到的。”燕归给他倒酒。
“可是!他是爹啊!”岳宁瀚眼泪掉下来,凝视着燕归,“他从小告诉我要光明磊落,问心无愧……如今,他……”
“你觉得庄主卑劣么!不是的!”
“难道这不卑劣么!整日用忠信仁义教导我的人,居然自己从来没有把这些放在心上!”
“这么说,你既然对这种人觉得不耻,那我比庄主还要卑劣,你还找我来干什么。”
“不一样。他是伪君子,你是真小人。”
燕归听他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确实有些天真。你居然以为人真有君子小人之分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