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过,凌迟吗。”岳景霖语速很慢,并没有喊起来,声音却直击人心,尤其是把凌迟两个字,咬的很重。
那人猛地一抬头。
“那也太老套了。没意思。”岳景霖笑着,把茶杯当啷一声,放在桌子上,“庄里,可以把你的皮,一片一片,削的一点不剩,而维持你不死。然后做成菜,喂到你嘴里。让你临死之前,吃个够。这可比凌迟有趣多了……呵呵呵……”
旁边的掌刑弟子见状,适时地又一桶水泼在那人身上,那人嗷嗷惨叫着,声音不似人声。
“倘若你说,我还能放了你。如果你不说,那就好好品尝自己的皮肉吧。”岳景霖笑着,抽出清霜的剑,拖在地上,慢慢向他走过去,剑尖滋啦当啷地响,他把剑横在他脸上,轻轻划了一下,血流出来。岳景霖低声说:“那小刀,比剑小多了,钝多了,要反复切割,才能勉强,切下一块来。”
那人痛哭,大喊道:“饶命,饶命,我全都招了,我招了。”
岳景霖把剑扔给清霜,坐定,端起茶杯,慢慢地说:“从实招来。”
原来,他也不过是刺客宗门的弟子,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。受人指使罢了。
之所以咬牙不说,是因为掌门对他有救命之恩,可是如今生不如死,还不如招供,然后把命还给掌门。
卖主的身份他也不是很了解,只知道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与掌门是莫逆之交。之前也曾经屡次找机会杀进青峦庄,可惜每次都不成功,但是每次弟子都直接自尽,所以也没暴露。直接杀不成,只得转换思路,用毒。
静湖书院的吃食,检验非常严格,需要在庄里待了很久的,知根知底的仆人才有资格在那里侍奉。他已经在青峦庄“卧底”多年,以备不时之需,正好就申请调动到静湖书院。茶水原本没有任何问题,就是经了他的手,才被下药。
岳景霖听到这里,心说瀚儿这家伙,怎么喝着茶的味道不对劲,也不知道疑心呢。
“你多说说你的买主。长什么样子,什么来历,知道的就说出来。来人,按他说的记录下来,画影图形。”岳景霖吩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