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。”岳夫人被他夸的笑起来,“我也是够没意思的,和一个小狐狸吃什么醋。”
“我还以为夫人生气了。”岳景霖握住她的手,被她嫌弃地甩开:“你摸了狐狸,别来摸我。”
岳景霖忍不住笑起来,还是握紧她的手:“夫人生的是狐狸的气,又不是我的气。干嘛嫌弃我呢。”
“行啦,你和谁学的油嘴滑舌。”岳夫人打掉他的手,从身上解下一个荷包,拿出针线和绳子,居然盘了一个扣,放在岳景霖手心。
“夫人的手艺真好,这扣盘的真漂亮。”岳景霖夸赞道。
“不是让你看这个。是想问你,这个扣有没有什么意义。”岳夫人托腮看着他。
“意义?”岳景霖想了半天,“一个扣有什么意义。”
岳夫人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慢慢地说:“我说出来你可别笑话我。我梦到衡姐姐了。”
“衡姐姐?哪个衡姐姐?”岳景霖一愣,“莫非是,映月的妻子。”
“正是。她在梦里,手把手教我盘这个扣子,一定要我学会。”
“啊?”岳景霖觉得荒诞不经,只是摸摸这个扣子,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“她生前就擅长女红,我怀着星儿的时候,后来月份大了不爱动,就一直跟她学,你忘了吗。只不过我手笨,她教我盘扣子,我是一个也没学会。可惜,她生了明儿,就没了。”岳夫人也拿过那个扣子,端详着,有些失神。
“咱们去问问映月吧。正好看看他。”岳景霖牵着她的手出门。
映月拿着这个扣子,手微微颤抖,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。衣服上的扣子,和这个扣子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