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有恶,所以有善。对吗。”她轻声问。
“是。所以我说,人不要活的太清楚。你接受多少善,就要看见世间多少恶。善让你快乐,恶让你痛苦。干脆不要想,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。”李柔嘉哽咽着,“我从前在家,受尽凌辱,幸好有娘保护。如今我独自逃出来,无依无靠,却有青峦庄的垂怜。世事难料,何必认真呢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岳安愉恍然点点头,“有多少快乐,就要经历多少痛苦。”
柯延钰甩着扇子,轻叹一声。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这件事没有证据,谅那小姑娘也不会乱说,就算她乱说,岳景霖也不会为了她罚我。毕竟要顾忌父亲的颜面。
柯延钰冷冷一笑,把扇子别在腰间,回房休息去了。
次日。
乐明正在和祁佑练剑,天气很热,乐明干脆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,祁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自然是不介意,映月坐在一边看,二人正打的难舍难分。
柯延钰追到这里,映月一见是他,就起身行礼,柯延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就站在旁边,看着二人练武。
映月也不敢坐,就站着,仔细看着两个孩子的一招一式。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,这两个孩子的体力敏捷几乎都处于巅峰。祁佑的剑自从在温教习那里受挫,也渐渐地有了别的领悟,开始注重轻灵,善用巧力,乐明原本就专注,因此其剑法看似变数极多,实则还是有自己的一套规律。正如映月和清霜所说的,霜月剑密不可分,主要在于相互配合,而不是相互区分。
二人相持不下,直至快体力耗尽,还是看不出上下。映月见他二人都已经有些疲惫了,就直接喊停手。祁佑背负着剑,走到映月面前:“师父,我们对对方的招数太熟悉了,分不出胜负来。”
“没错。所以不叫你们打了。”映月笑着说。
“二位剑术精湛,在下佩服。”柯延钰上前行礼。
“见过柯公子。”祁佑行了一礼。
“好说。”柯延钰还礼,看向一边只行礼不说话的乐明,“乐公子一向可好。这剑还是那把梨妖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