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
“他人呢。”

她突然哀伤地看着顾芷涵，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凄凉：“他走了，我以为我的痴情留住了他，用身体挽回他，甚至用孩子来困住他，可是到最后我还是失去他，”

顾芷涵的眉毛猛然一皱，捏住杯底的手指顿时变得僵硬：“他怎么敢这样对你。”

“不关他，不说了，小涵，我没想过我们还会有相见的一天，”苏欣冉伸出手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说：

“小涵，对不起，一直想对你说，谢谢你帮我们，原谅我们的不懂事，你帮了我们，让我们主动退学，而不是被学校开除，而我们却对你怨气重重，还找人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，真对不起！”

“不是的，真正说对不起的是我，对不起！一直以来，作为你们的朋友我很抱歉！出卖了你们，害得你们被迫退学。”顾芷涵抽出手激动地说。

“不是的，是我们先做错，当我踏出了真正的社会，经历了社会的毒打，体会了生活的柴米油盐，我才明白以前我做得很过分，很不好，陆滢和尹可欣也知道错了，你没有做错，你只不过做了你以为最对的事情，你很勇敢，你不用觉得抱歉，真的。”

顾芷涵忍着眼泪，任凭回忆不断地涌入脑海里，声音哽咽：“她们过得很好吗？”

“好，都结婚了。”

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，拿纸擦眼泪，许是想哭的关系，鼻子一酸，再次拿纸擦鼻涕，问她：“一直以来，我没有问过你们，到现在我想不明白，为什么你们要对一个无辜的女孩使用暴力呢，是为了跟风还是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？”

苏欣冉苦笑一声：“还能为什么，因为爱情，因为他喜欢她，所以嫉妒了，她很美，所以就欺负，欺负是很上瘾的，她的不反抗使得我变得疯狂，如果不是王宇变心了，喜欢上她，我也不会对方思柔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，陆滢和尹可欣也不会被我连累，小涵，是你阻止我们，虽然已经晚了，但是还是真心谢谢你。”

“等等，你说方思柔？”

“是的，方思柔，外校的高中学生，现在应该是读大学吧。”

方思柔

这个名字不是方思逸的姐姐的名字吗？

回忆倒流在第一次到方思逸家。

“我有个姐姐，叫方思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