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芷涵不耐烦地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程颖一听愣住了，她万万没想到顾芷涵竟然烫卷发了，先前的肯定变成了天大的笑话，整个脸庞涨成紫红色，气得几乎要爆炸，她生气地大吼道：“谁告诉你学生可以烫卷发，回家给我重新做头发。”许是面子挂不住了以及忍受不了周围人的目光气呼呼地走开了。

“哦。”顾芷涵面无表情地抬眼，有些漫不经心地瞥了程颖离开的背影一眼，心里默默地道了一句：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“你烫头发，真棒。”唐欣一脸佯装崇拜的样子笑着说：“可惜昙花一现。”

顾芷涵冷酷地转身离开，对她连看都不屑再看一眼。

杨雪婷退学的消息传遍了学校，她没来学校，杨母正在办理退学，指名要找顾芷涵。

顾芷涵到了寝室，只见杨母在床沿上发呆，神情更是疲倦不已，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，像是陷入沉思，不知在想什么？

“阿姨。”顾芷涵轻唤。见阿姨没反应，又再次轻轻地道：“阿姨，你还好吗？”

此时一直垂着头的杨母缓缓抬起头，眼睛里含着泪水，朝顾芷涵看，她强扯着一个笑容，开口道：“你来了。”

“是的，我来了。”

“婷婷让我转交给你，她说你弄丢了东西，要我一定要给你。”杨母站起来，从口袋上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，盒子上还附有一张卡片。顾芷涵接了过来。杨母把她的手抓过去放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地拍了几下，说：“这么多年，一路走来，谢谢你帮助她，照顾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