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廉大师,怎么这么着急,您看这天色也这么晚了,您要不歇一夜再走吧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廉歌笑着摇了摇头,“葛大夫也不用挽留了,今晚是你们一家团聚的日子,您和您儿子孙子好好聊聊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“那廉大师……我送送你吧?”

“不用。”

摇了摇头,廉歌也没再停留,径直挪动着步子,朝着悬壶堂外走去。

“既然廉施主准备离开,那小僧也告辞了。”

旁侧,法空和尚也站起身,向葛济仁说了声,便准备也朝悬壶堂外走去。

“廉大师……法空师傅,也辛苦您跑一趟,这是一点小心意,还望您不要介意,”

葛济仁追了上来,递给法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,

“看来小僧回程的时候是用不着再走路了。”法空笑着,也没拒绝,伸手接了过来。

“廉大师……”将红包递给法空后,葛济仁转过身重新看向廉歌,

“廉大师,您的恩情我们一家没齿难忘,如果您有用得上老头我,或者承德的地方,还请尽管开口。下次再来附近的时候,还请一定来悬壶堂坐坐……”

闻言,廉歌看着葛济仁,点了点头。

“葛大夫,不用送了,回去吧。难得再团圆,好好陪陪你儿子吧。”

“诶……那廉大师您……”葛济仁应了声,然后看着廉歌,又犹豫了下。

见状,廉歌微微笑了笑,也没再多说什么,转过身便朝着这条街巷的巷口走去。

旁侧,法空和尚也紧随着,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