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转动着视线,看了看周围,

“那时候,那断桥上,还有这湖边,可没现在这么热闹,我们就坐在那湖边,吹着风,聊着天……

也是那天,他跟我说,他喜欢我,我说我知道,但我不能答应,因为我对他还不够了解。

在那以后,他追求了我一年,我才答应,又谈了三年,才结婚。”

“他跟我讲要和我结婚那会儿,给我送了样礼物,你猜是什么?

就是那把油纸伞,那时候我还觉得这把伞寓意不好,‘伞’‘散’,哪有结婚送‘散’的。

不过我还是答应和他结婚了。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和他共用一把雨伞,他就绝不会让我淋湿。”

老太太说着,笑了笑,然后转过头重新看向廉歌,

“小伙子,不好意思啊,让你听了些陈年旧事。”

闻言,廉歌微微笑了笑,摇了摇头,

看了眼老太太身侧那道身影,收回了视线,

“我倒是觉得挺有意思,很美好的一段感情。”

“其实也没那么美好,或者再美好的感情,都难免遇到些磕磕绊绊。”老太太摇了摇头,不过脸上依旧挂着笑容。

“不然,这把油纸伞就该在家里摆着,而不是不知道在哪。”

微微停顿了下过后,老太太继续说道,

“那是我和他结婚两三年过后,我们准备是时候该要孩子了。但那时候,他却整天忙着工作,也没空陪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