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不懂…都是我的错,才让你一次次陷入危险,都是我的错,才让侯羽走上不归途,我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!”
纪宁边说边挣脱开信然的拥抱,奋力拉开窗户站上窗台,“信然,你不嫁给我是对的,你会遇见更好更值得的人!忘了我吧…”
纪宁原本准备的台词很长,但由于过度紧张,竟然一下子全忘了,他的脚微微挪动一下,好让自己能站得更稳。
“你在干什么!你下来!”信然就要扑上去拉下纪宁。
“你再过来我就去跳下去!”纪宁大喊,“你都不愿意嫁给我,还管我死活干什么!”
“谁说我不愿意嫁给你!我戒指不是一直都戴着吗?我警告你纪宁,你再不下来,我现在马上把戒指摘掉,你这辈子都别想娶我!”
信然当真了,她本来就担心纪宁抑郁症复发,想着差不多自己就找个台阶下来,随便小磕小碰一下,装着恢复记忆得了,谁知纪宁来这么一出戏?
她利落地摘下手上的戒指,举到眼前,“我数三下,你要是不下来,我马上扔掉戒指走人,你永远别想再找到我!”
犹豫了一下,信然觉得自己态度似乎有些蛮横,万一适得其反,没能让纪宁下来,反而跳下去怎么办…
“但是,你要是现在乖乖下来,我们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,酒吧已经转让了,我也毕业了,我们带着包大人和程宝一起回北方,我们四个人再一起开间酒吧…包大人求婚还没成功呢,你不是还要帮着吹气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