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贴吧里有信然的不雅照…现在你们全校都在疯转，我知道是谁干的，你好好陪着她就行！”

倒吸一口凉气，包若天放下手机，心里酸酸的，她从背后抱住信然，想用尽自己所有的温度温暖她，“别怕，没事了，我们都在！”

信然就这样靠在包若天怀里渐渐安静下来，被眼泪打湿的头发胡乱贴在脸上，眼前朦朦胧胧一片，根本分不清现实和回忆。

在看见纪宁搂着苗可柔从网吧出来的那一刻，信然也像现在这样哭得悲痛欲绝，可连半分钟都没有，她就被一块黑布蒙头拖走了。

起初蒙着眼睛、堵着嘴巴，信然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，只能听见相机快门咔嚓咔嚓的声音，还有几个男生肆无忌惮的大笑声。

后来，当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，面前站着四个叼着烟抖着腿的小混混，其中一个正举着相机对信然一通乱拍。

被恐惧包围着的信然，死命地反抗起来，可无奈双手被捆，加上对方人多，不仅没能伤到他们，自己还被地上碎石子割的满身伤痕。

“乖乖配合照几张相，我们不会伤害你！”掐灭手里的烟头，一个小混混上前掐住信然的后脖颈，“要是你再乱动…哥儿几个好久没开荤了，你知道下场！”

如同惊弓之鸟的信然，立刻老实了起来，被眼泪塞满的眼睛，来回在几个人之间转动，努力搜索着是否曾经见过的记忆。

但全部没有，这几个人脸生得很，甚至口音都有些奇怪，他们虽然满嘴污言秽语，但除了拍照，的确什么也没有做。

周围是一片空地，信然偷偷搜寻起来，希望能有一个摄像头拍到现在发生的事情，但，又一次失败，周围干净的连一棵树都没有，只有寥寥几根路灯，散发着朦胧昏暗的黄色灯光。

那场噩梦持续了整整了一个小时，闪光灯忽明忽暗，晃得信然睁不开眼睛。